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第一氏族 >
        赵宁道:“我看民夫们都吃不饱,力气全无,做事总是没有精神,磕磕绊绊得不少,还要被军校鞭打,这不是长远之计。

        “为何刺史府的明令这里不听?是不是这里的军校贪墨了粮食?”

        伙夫头头哂笑一声:“刺史府?刺史府管得了民夫管不了军营!至于贪墨,我反正没看到,也没听说,想来是没有。赵总管的军令很严,谁敢在这个时候贪墨?”

        问完了伙夫,得到了能得到的答案。

        他又探查了一番营地,最终弄明白了,这里的军校的确没有贪墨之事,仓库里粮食不少,但就是没有用到民夫的伙食上。

        这让他心中的杀气愈发浓郁。

        很显然,这里的军校在做一件损人不利己的事,他们不给民夫好的伙食,自己并不能从中得到好处,但他们偏偏这么做了!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些军校也如兵曹主事一样,因为赵宁、狄柬之整顿官场损失了收入,心中有怨忿,这便把火发泄在民夫身上,不给他们好吃,还要鞭打他们!

        正因为他们没有贪墨,即便是上面查问起来,他们也没有罪责,说不定还能落个精打细算,有长远目光的好评。

        军校心肠坏到这种程度,人性丑陋到这步田地,让赵宁怒不可遏。

        有权力的人,已经习惯坐拥高人一等的特权,对下面的呼来喝去摆弄威风,把自己看得高高在上。享受别人不能享受的尊荣,已然近乎是他们的人生信仰与意义!

        “既然我们没有好处可拿,凭什么还让下面的人舒服?我们没了银子进账,过得不如平日,下面的民夫却能吃饱吃肉,过得比平日里好,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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