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贤不甘心,“既然赵氏在公事上没有把柄,我们就攻讦他们私德有亏,说他们虐待下人,或者干脆诬陷他们家风不正,帷薄不修
“世家大族里面的这些事,无论是不是真的,都会激起市井小民讨论的热情,很快就能流传开来,到时候赵氏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一出,有人眼前一亮,有人面色怪异。
所谓“帷薄不修”,说得是族人乱伦。前朝就有一名朝廷重臣,还是一代大儒,被御史以这个罪名攻讦,最后被贬官外放。
“这顶多让赵氏名声受损,以陛下对赵氏的倚重程度,不会有实际作用,还可能彻底激怒将门。”徐明朗否定了这个建议。
郑泽贤没了话说。
众人都陷入沉默,既然弹劾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另想他法了。
徐明朗扫了众人一眼,“诸公还是太保守了,要扳倒赵氏,不下重手可不行。”
庞清德试探着问问:“徐相莫非已经有主意?”
“不是主意。”徐明朗悠悠道,“而是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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