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治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沉吟了片刻,忽而又道:“朕派往北胡的飞鱼卫,书写方物志已有多时,也打探到了很多消息。
“可综合他们传回的情报,北胡并没有太多值得关注的地方,一切都跟之前一样。天元王庭也没有那么强大,至少不比其它三个王庭强多少,根本不具备威胁大齐的实力,也没有统一草原的可能。
“倒是之前他们暗中对付雁门关赵氏族人的事,现在已经渐渐流传开,各个大小部落都说,那只是天元王庭为祖先左贤王报仇的举动。
“在那之前,天元王庭的可汗,就多次在醉酒后表示,一定要为祖先复仇,让赵氏的人付出代价,以告慰祖先的在天之灵,好寻得祖先的庇佑。”
说到这,宋治再度沉默下来,没有只言片语的评论。
敬新磨也没有贸然接话。
良久,宋治拿定了注意:“且先看看再说。看看赵氏到底能不能应对眼下这个局面。”
赵宁回到赵氏庄子的时候,从赵正祥那里得知,京兆府的官差刚刚来过,已经将杀人护院的家眷,都以讯问的名义带走了,几乎跟他去找杀人村民家眷是前后脚的事。
京兆府的动作很快,这是赵宁意料之中的事。彼时赵正祥等人也没有硬拦,若是跟京兆府的官差正面起了冲突,那无疑是落人把柄。
赵宁没有在庄子多作停留,询问过事态,在吩咐赵忠祥依照第二个计划行事后,就离开庄子赶回了燕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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