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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尝试,值得警惕,容易发生事故,建议出去试验几次再用作整体应用。”

        云诺星:“……啊……啊好像也是呢。”

        她看到他哑口无言便把话题扯回去:“话归原题,将目光放在整场秩序与混沌的战场上,并无可能出现你同时死于我们与它们之手的情况,如此来说……会沾染上我们的能量的原因应当只剩下一种情况……”

        “即是,处于我们施展领域庇护的情况下。仍然被混沌概念体给顺便干掉了——如此的情况在三十七八纪元时倒是有过发生,全线的战场即便处于我们时刻的庇护也可能会被攻陷,很正常,你也许便是在那时……”

        云诺星低着头嘟囔:“……你真的不是为了唬我继续回去干仗才说出这些话的?”

        “没有必要,你就算宣告不再参与这一时代的秩序与混沌的战争也无妨,这场战争正如你所言:能战便战,坚持不住,便退,没有谁必须要一直死战不休,这场战争本身便不存在所谓的使命与义务,能用以束缚的也仅有‘此事便于此身相关’这一理由。”

        是啊,说到最直白的程度就是与自己小命相关的事儿,要不上来帮个忙,敌人打到家门口的时候被扬灰了可莫要抱怨哦,因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他当初说的就是类似的话。

        云诺星吐了吐舌头:他在耍无赖,她也是,两人互相耍无赖,完事了当做此时没有发生,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放弃,她也知道他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两人都很有默契——嗐,这个破事都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要说他下一秒就要撒手不管,估计身旁那群人没一个会信的……主要是他自己也找不到一个真的说撒手放弃就能放弃的理由,要这个理由成立……那得从核心的核心,源头的源头对他进行攻击才行,不把他坚持了五个纪元的执念击溃的话,估计无法谈论放弃。

        “回去吧。”她用力拉了他一把,缓缓往前走去:“这里已经没什么可用的消息了。”

        云诺星很努力与她并肩走在一块,叹息了一声:“知道了当年的死法,找到了一个成立的说法,顺便确认了自己可能是个啥,但是完事了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类虚无与源初衍生物’,准确点说,可以说是‘源初衍生物’。”她轻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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