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意识越来越麻木。
视野越来越黯淡。
可她依旧一步一步,拖着蹒跚的脚步前进,靠着视觉而非足下的触觉,确认着地面的存在——她已经快感觉不到自己麻木多时的四肢了。
那个男孩匍匐下来,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似乎在做进攻前的准备。
她看着那个一脸凶狞的男孩,深吸一口气,肺部因冷空气而再次打颤。
她继续往前走。
男孩脸上的警惕变成恨意满满的杀机。
他的右手从身后露出,握着一枚满是铁锈的长锥子。
母亲说过了,对陌生人……
男孩怒嚎着,把虚弱的她扑倒在地。
对陌生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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