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移旌“嘬”地一口将杯中酒水饮尽,完了还不忘吧唧吧唧嘴,那官员见状眉头微皱,继续道:
“皇帝陛下为何一开始不宴请咱们,非得等事情过去一个月才想起这茬?”
王移旌看着他手中微微发颤的银牙签,放下快子道:
“放心吧,陛下若要杀咱们,有的是方法,随便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就可将你我下大狱,何必费心搞什么鸿门宴?这么多大臣被毒死,传出去也会有损他的名声。”
中年人闻言眼神微不可查一闪,继续道:
“指挥您觉得陛下是否真会过河拆桥?”
“说不好,这小子手段比不过他老娘,但论阴狠,恐怕更有过之,我劝你最好尽快脱身,别被荣华富贵迷了眼。”
王移旌说完,下意识朝年轻皇帝看去,不想对方此刻正直勾勾盯着自己,也不知看了多久,二人四目相对,王诏祺嘴角浮出笑意。
王移旌心中咯噔一下,挪开视线自语道:
“他娘的,这孙子不好好吃饭瞅我干啥,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当他再度抬头时,皇帝已经离开了座位,缓步朝此走来,沿途官员见状欲起身,被他抬手给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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