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柄权也是服了这家伙,世上有两种话不能信,一种是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种是青楼莺花对客人说的话。
“他这样多久了?”王柄权问向月饼。
后者摇摇头叹息道:“找了好些个郎中,都说是绝症,没得治。”
两人在这边一唱一和,似乎不在乎朴问的感受。
“行了,别聊了,既然你都到了,那咱打道回府吧。”
“别啊,我还没领略你口中‘集中原文化于大成’的地方呢。”
“……”
王柄权闻言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当初为了让朴问帮忙劝说北突退兵,就忽悠他中原的青楼有多么多么棒。
没想到这缺心眼还真当真了。
“改日吧。”
“可以吗,会不会太唐突了,你说呢,柳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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