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柄权撂下一句话后率先进了客栈,刘卢明这个跟着沾光的则紧随其后。
三人各自在二楼挑了一个雅间,屋子是排在一起的。
王柄权挑了中间那个走了进去,临进门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朝文德海说到:
“文老哥,你以后对我无需这么客气,我生平最佩服的,就是你们这种有血性的人。”
说完他直接进了屋。
文德海略微呆滞了下,然后以仅有自己能听清的声音说了声“哎!”
王柄权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对方的故事有多精彩,故事再精彩,也不排除有编造的成分。
出京之前,他已经事先知道了路线,并且特意到吏部查看了沿途官吏的资料。
文德海的生平,可不仅仅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对方有意或者无意隐瞒的那一部分,恰恰是最精彩的。
他之所以可以做到府台的位子,除了运气好,大部分还是他靠军功换来的,边关那五年,可不像他说的那样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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