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位大国手已然年逾五十,浸淫棋道长达四十余载,而那位女棋师却不过三十出头,仍有大把年华可供钻研。
可即便如此,这位才情不输任何男儿的女棋师却仍是无法在朝中谋得一官半职,哪怕当個无官无品的谋士也不行,仅被王室请去给小公主当了教书先生,并赐了个“弈士先生”的雅号。
宝月楼的这位莲心姑娘,虽然才气远不及这位“弈士先生”,但胜在是一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河莲。
来宝月楼的男子,大多也都是是冲着能和这位莲心姑娘对月赏景,吟诗作对而来,少有一门心思只求一亲芳泽的莽汉。
……
莲心,原名夏侯连心,夏侯是东罕少有的复姓,许是这位风尘女子怕辱没了门风,自打进入宝月楼那天起,便敛去了自己的姓氏。
夏侯家也曾在东罕风光过,只可惜仅仅百年光景,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夏侯家一代不如一代,到了夏侯连心这一代,更是仅剩她这一个女子。
刚来北突时,这名姿容动人的女子身上只有不到十两银子,身旁也仅有一名目盲琴师为伴。
短短三年时间,从籍籍无名道成为当红花魁的莲心姑娘,受尽瓦旦读书人追捧,当中还不乏许多高门阀贵。
这其中最出名的,恐怕就要数当今权势正盛的小王子,达延巴特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