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
王柄权言语倨傲,让这位平日里听惯了阿谀奉承的宏公公很不舒服。
“那奴才先行告辞。”
“对了燕公公,以后不会笑就别笑,忒难看了。”
就在燕宏刚转身要走的时候,王柄权不咸不淡地扔了一句话,燕宏身形一顿,此时背对着王柄权的公公脸上满是阴郁。
“是,奴才知道了。”
王柄权看着燕宏远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冷笑。
“老狐狸!”
王柄权此时的修为是筑基中期,方圆两百米的风吹草动都能尽收眼底,所以哪怕是背对着他,他也能将对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这燕宏常年侍奉皇帝,早已练就了一副通透活络的心思,断然不会因为王柄权的几句话而撕破脸,此刻他的表情也从侧面说明了一些问题。
“看样子这位掌印公公也参与其中了。”
无论是之前的醉杏楼中红杏装醉,还是今日掌印太监露出的杀机,他们个个自以为做得很隐秘,殊不知都丝毫不落地被王柄权看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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