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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在当地找了间铁匠铺,谈好价格后将霜寒碎片与白钢留了下来,第二天铁匠铺却又将银子和东西还了回来,说是这活他们干不了。
王柄权心生疑惑之余又换了一家,这次的结果还和上次一样——干不了。
他仔细询问后才知道,白钢质地极为特殊,置于炉火煅烧个把时辰仍不变色,工匠们试着用铁锤敲打,锤子都快抡冒烟了还是不见有变化。
当时正值腊月,王柄权索性将白钢带回了京城,工部军械厂有座炼铁高炉,温度之高可将生铁化为铁水,王柄权将白钢投入炉内烧了一上午,结果开炉后仍是冰凉一块。
王柄权一边思索对策,一边注入灵力,手中金属发出柔和光芒的同时,温度似乎提高了一点,王柄权眉毛一挑,似乎找到了门道,再次加大注入灵力,这次的白钢温度明显比刚才提高了许多。
之后整整一个下午,军械厂内传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整个厂房都地动山摇起来,直至傍晚时分,震动戛然而止,王柄权走出军械厂,神情略显疲惫,不过手上却多了把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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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少年王潜山一击得手,宝剑直接透过铜锤刺中响马的脖颈,鲜血四溅间,少年抽剑再度挥砍,目标正是旁边另一名悍匪。
此时倘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皎洁月光下的长剑剑身好似有无数祥云纹饰堆叠在一起,看一眼就会让人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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