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纳的名字,女子下意识摸了摸脸,而后开口道:
“谭军师,让兄弟们做好准备,对方有足足三千人,谁要是害怕,现在走还来得及,若是一会儿打起来再临阵脱逃,休怪洒家的鬼头刀翻脸不认人。”
多年的草莽生涯,让这个原本柔弱清秀的女子彻底沦落成让男子都惧怕的角色,谭姓老者是少有在对方面前能笑出来的人物,他捋捋胡须道:
“咱们布纲寨的人,哪个不是被北突人害得家破人亡,又有谁不想找萧纳寻仇?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寨主你就是拿刀架在兄弟们脖子上,兄弟们都不会走。”
女人闻言回过头,扫视了一眼身后众人,当中男女老少皆有,除了个别腿脚不利索只能待在山上等死,剩下的人全都在这里了。
二百八十六名老弱妇孺,要对付两千披坚执锐的北突军,简直无异于痴人说梦,因而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杀了萧纳,至于其他北突士卒,杀一个便赚一个。
……
王柄权端坐马上,静静看着北突军调兵遣将,虽说眼前这些都是普通守城兵,而且当中还有像萧纳这样,靠着家族荫蔽久居后方没经历过战火的少爷兵,但北突每半年一次的集训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湖弄过去的,至少体魄方面不能落下。
面对一帮山匪,北突军无论人数体力还是兵器都远胜对方,自然无需忌惮什么,直接亮起手中尖刀冲了上去,以女土匪为首的二百余人也没犹豫,一往无前迎了上去。
王潜山望着这一幕,微微有些动容,趁着萧纳分心的功夫,他凑到王柄权身旁小声说到:
“爹,当真不管?”
王柄权并未回话,而是眼神晦暗看着儿子身后颜色微变的女子,后者立马明白自己知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正欲开口,却听王柄权冷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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