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叫我师尊?”
王柄权颇为无奈,出于感性,他不想伤害对方,但出于理性,又不得不去做。
……
与此同时,战场西侧,域外剑士卯虹似乎得了某种玄妙,一剑复一剑,生生不息,雨沥剑当真如同雨滴不断击打对手,每次剑尖落点泛出阵阵涟漪,空间为之扭曲。
附子被打得连连后退,不禁后悔刚刚不该乱逞英雄将王柄权赶走。
卯虹整个人寄情于剑,九百八十一岁的他仍卡在驻魂期,根骨算不上多好,但在剑术上的悟性却已超过了师尊。
朝闻道在剑修中并非半瓶醋,但因当年跟太白争锋战败,自此便弃剑修法,另辟蹊径修到了大乘。
弟子卯虹跟甘丘一样,都是练剑的好苗子,只可惜央苍不像三仙,拿不出像样的剑修,二人也只能拜在他门下。
老人半途而废,能给他们的指点也就只有那半途,剩下的路就要他们自己摸着石头过河。
河深水急,稍有不慎便会溺死,卯虹这些年没走火入魔,全因他性格谨慎,稍感不妙便放弃此路重新来过,他相信只要一直试下去,终有一日会找到正确的道路。
这法子并无不妥,甚至可以说在没有指路人的情况下,是最正确的决定,可他今日偏偏撞上了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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