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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柄权思索对策时,姖绿已经耐不住性子率先攻了上去,起手丢出半截枣红木剑,砸进黑衣青年下方盘根错节的黑色枝条中。
巨响传出,枝条被炸出一个大窟窿,姖绿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将脚下法器不要钱一般掷出,第二枚法器刚出手时,那窟窿已经被堵上。
又是一连串爆破,黑色枝条毁去大半,千疮百孔的残枝继续伸展,似无边无际。
王柄权见状皱起眉,疑惑道:
“姖绿为何要糟蹋这些价值连城的法器?”
许君玉叹息一声,说道:
“一切术法砸在那枝条上皆伤不到分毫,甚至还会被其当做养分吸收。我们数次与他交战,最后才想出一条法器自爆的法子,不过眼下看来仍是白费劲,这一战八成要输。”
“那些到底是什么?”
“据探子说,这东西叫做‘灵根’,央定军三百年前还是个籍籍无名之辈,因做事荒唐,在皇庭内颇不受待见,不知怎地就突然走了狗屎运,两百多岁竟觉醒了本命神通。”
王柄权闻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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