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没换衣裳,没换发冠,那结果只有一个——容暮昨夜根本就没有躺在他的床边。
暗色的阳光从未闭拢的轩窗缝隙中斜打在容暮脸上,再看桌子上摆放着的一摞子书册,楚御衡眉梢微挑:“你昨夜一夜未眠,都在这看书?”
眼底盛着带着倦意,容暮颔首应下:“偶得闲散罢了。”
是得了闲散,还是不愿和他共处一室?
忽就想明白了,楚御衡胸口堵了一口气,整个人也愈发阴骛。
楚御衡还想继续追问,但外头的小宣子突然进来,面色紧张。
压下想要说出口的话,楚御衡一双鹰眼直勾勾的盯着容暮,随后带着小宣子去了博古架的那一边。
明显是被人刻意避开,容暮不动声色地摩梭着刚刚看完的那一册古籍。
现在的他被阻隔在外,难免心潮起伏。
的确是变了,以往他在宫中楚御衡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他,不论是后宫里出现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亦或是楚御衡安置在宫外的探子传来的消息,他都不会被楚御衡如此刻意遮蔽。
那头的楚御衡听小宣子说完,面上划过一抹讶异:“朕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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