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等小事?
“怎么不记得!”楚御衡蓦得轻笑起来,露出只有醉酒失控时才会开怀的笑来:“每年阿暮说得我都记得,旁人都是酸溜溜的国运昌盛,唯独阿暮年年都会说‘长命富贵’四个字。”
心略有所动,容暮很快移开了视线:“可这都不重要了,陛下不缺微臣这一句。”
即便他不说长命富贵,楚御衡收到的祝词也会繁复。
就像他不再楚御衡身边,也会有新人抵上他的位置。
楚御衡似乎已经醉糊涂了,沉沉的身子压在容暮身上,同时四肢将人扣得很紧,嘴里反复念叨着长命富贵四个字,还不断的用脸蹭着他脖颈。
容暮月色下的脸白得像瓷,后背抵着柱子,生生磕着脊柱疼,更别提外头多冷。
寒风一吹,他就开始胸闷起来。
“陛下,该回去了。”容暮放缓了声调。
有意哄着人回宫,男人还算听话,但就是不肯松开扣住容暮腰间的手,像是小孩要糖吃一般倔强:“阿暮还没说长命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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