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暮从北疆回来,他才觉察这般不可。
容暮因为闻栗同他生了嫌隙,容暮会因为闻栗同他争吵,容暮还会为让他醋味,和别的男人喝酒。
前面几个他都能原谅,但最后一条,他生气了。
容暮是他一个人的,不该同旁的男人那般亲近。
他碰了闻栗在先,所以他把闻栗安排出宫住着,还许了官职。
“微臣参见陛下。”
“平身。”
楚御衡掀了掀眼皮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了?”
而闻栗听到当今君王这话也不在意,嘴角勾起的笑恰到好处:“陛下现在就想远着微臣了?”
话语里甜腻腻的像是被糖霜裹挟过,就算动作恭敬言情神色里也洋溢着对君王的亲昵。
这就是闻栗和容暮的不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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