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他再不走,大清早就在容暮的床上把容暮给办了。
他的阿暮素来没什么喜恶,唯独在这事上要求颇多。
可他从来没说过,这些容暮不喜的小细节都是楚御衡自己品出来的。
容暮最是爱干净,他们每次事/后那些欢/愉的遗存都过不得夜,即便是在容暮的榻上,也脏不得容暮的床。
不然容暮第二日定会冷着张脸,谁也不理。
楚御衡出门不久,宋度就悄然提步进来。
昨夜宋度被楚御衡一脚踢伤了胸口,这会儿即便上了药,胸前也乌青一片,火辣辣地泛起一阵疼痛。
但这些都不打紧,自家大人为重。
宋度就怕自家大人惹怒了陛下,届时陛下动怒,自家大人这么单薄的身板还不知道怎么被蹉跎?
但好在大人无碍,宋度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