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容暮只生气的侧过身子,以求躲开,却不想半弯着腰骨的姿势,生生将自己严密嵌入那人怀中。
容暮的主动让楚御衡更加欣喜。
对于这些日子容暮的不主动来见,楚御衡的不虞已全然消弥,低头寻着容暮的鼻尖贴去,容暮鼻头的冰凉解了他几分燥热。
自打他有打算将闻栗送上朝堂,他便再也没有碰过闻栗,而一连七八日的不动欲,让楚御衡此刻有了别的欲/念。
可怀中人未醒过来,楚御衡夹着容暮的腿,将人完好地笼在自己怀里,同时对容暮全身心的交付受用至极。
时间缓慢而过,原本摇曳的烛火已经安稳下来,直戳戳地向上燃烧着。
就着昏黄的火花,楚御衡将人抱在怀中,缓缓闭上了眼。
容暮睁眼开来,只觉荒谬。
楚御衡不知何时从宫中出来,此刻将他紧紧的搂住。
看着他胸前横着的那有力臂弯,容暮伸手想要将其移开,却换来那人用了更大的力度将他扣住。
他整个人像被放在一团火上灼烧,从头到脚都灼热滚烫。
楚御衡的头发打在他鼻尖,带着他鼻子泛起一阵痒意,容暮挣脱不开,只伸手撇过那缕头发,再侧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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