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你是个好官,你能去北疆三个月受下来那等苦寒,我就服你,你胸/中有沟壑,才会心系边关难民苦,你去边关时,不知我有多羡慕,多少武将都想沙场走一遭……”
许是说道伤心处,华淮音声音哑沉,双目还红了起来。
但他话没说完就一头扎在桌子上,“砰”的一声响起,连带着身旁白瓷酒盏里的佳酿倾倒下来,浓郁的酒汁都沾染在容暮身上。
但容暮久久未动。
华淮音今年满三十,目中还有少年气,但更多的是郁郁不得志,不得战守沙场的沉郁。
灏京又有多少的武将同他一样,澎湃鲜血凉透,因为天子的猜忌被迫在留在都城里庸庸一生。
这里又有多少他的手笔。
敛下目中淡然涩意,容暮叹唤:“阿度,安排间客房送少将军去休息。”
宋度疑惑:“不送少将军回去么?”
当下容暮亲自拢了酒封,目中全是珍视:“不用,等人醒了再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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