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暮依旧带着笑意,可那笑不达眼底:“陛下也说了,派人是为了微臣的安危,微臣自然不该生气。”
容暮的好言好语让楚御衡不敢相信,一双鹰目死死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楚御衡似乎想寻查出容暮面上的蛛丝马迹。
可终究一无所获。
容暮从来没有骗过他,楚御衡惊疑片刻还是选择相信了他。
最主要是现在他眼前的容暮太过温顺,对他笑起来模样就像是几年前的容暮。
乖巧的,听话的,全然的视线都在他身上。
见容暮并为真生气,楚御衡松下一口气,这才想起刚刚自己的问题:“所以你这伤是从何而来?”
容暮脸上的笑僵硬起来,微咳一声:“微臣自己撞到的。”
“撞到哪儿了?”
“撞到书房的香炉。”
看容暮笑得坦然,又提到香炉,楚御衡像是遗漏了什么重要讯息一样,眉梢紧皱:“撞这么严重,朕让御医过来给你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