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原来的他,定不会在容暮离开自己这么久以后自己还主动巴巴的过去。
他只一摆手,容暮就会主动过来,乖巧且顺从。
天子寝殿的烛火更亮堂想些,楚御衡又取出那面玉佩,目光怔了怔。
熟悉的纹饰,不算精巧的雕工,这面上好的和田暖玉还红了一角,楚御衡用指腹蹭了蹭,却去除不掉。
那抹来历不明的艳红像极了容暮情/动时哭红了的眼尾。
不上榻的容暮冷冰冰的,挺立清冷,好似冬日的松;若一旦动了情,那便热浪滚滚,楚御衡闭了眼不再去想,但手头握着玉佩的力气却悄无声息地加大。
闻栗进来时就见陛下在盯着一面玉佩愣然。
“陛下?”
服侍的宫女褪下闻栗外头的大氅,青年余下的身姿颇为不俗。
“你怎么来了?”
楚御衡皱眉,随即将玉佩收拢在袖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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