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暮浑身一颤,立刻扭开了视线,却不见楚御衡的目光愈发深沉,甚至还藏匿着怒意。
容暮视线躲什么躲,连看都不敢看他,自己又不是会吃人,楚御衡心里浮躁。
整个早朝进行的有条不紊,有事的官员按本起奏,楚御衡虽说脾气暴戾,但他在正事上的处置都很得当。
今日处理速度也很快,但整个朝堂上氛围紧张,官员皆不知,何故陛下今日的心情怎么这么败坏。
殿下虽没出口训斥,看神色凶恶。
站在容暮身后的几个官员只觉窒息,似乎有视线如狼似虎的落在他们身上,大冬日里身上冒起冷汗,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哆嗦。
好不容易等到下了朝,恨不得早些离开的官员们看着丞相大人被陛下留了下来,心灵不免同情起丞相大人来。
丞相大人病刚好,一上朝就遇着陛下心情不爽利的时候,这等运气也没谁了。
下朝不过半盏茶时间,风雪忽停,日光挥洒在宫殿之外,给红墙和白雪覆盖的瓦片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泽。
被喜公公带着往楚御衡的宫里行走,容暮自觉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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