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的容暮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快活,留下的只有挥散不开的倦怠。
男人的手臂牢牢的锁在他的腰间,褥被之下二人衣衫不整,联想到自己身上的疲惫和下面的不适之感,容暮的眸光灰暗了几分。
这会儿听到男人说他变瘦了,容暮不免想起去寻他时看到的那个闻栗,身段是极好的,面容也是绝佳的。
哪里像他从北疆回来,指尖还有新得了的冻伤。
本就不堪,现在更加望尘莫及。
得不到回应,男人只当他是害羞,毕竟每次翻云覆雨过后,无论他在说些什么床上的昏话,容暮都是不会搭理他,他会做的就是偏开目光,耳尖发红。
“所以北疆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知道容暮只对政事感兴趣,楚御衡也不提他们这些床上的事。
“一切安好。”容暮的声音还有些嘶哑,听在耳朵里一点也不悦耳动听。
所以容暮听到自己的声音后,顿挫了片刻,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瓣继续说道:“那些武将们已经被安抚下来了,难民也都处理得当,这是还是陛下后面派人在过去看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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