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度看着自家主子白巾捂着唇,心里又是焦急:“大人,还是小心些,这次回来可得好好找找大夫瞧瞧您的身子,北塞那里哪有好大夫,勿要误了自己的身子。”
容暮最怕的便是身边人的关切,自小吃了苦,别人的一点关切就让他惶恐不安,此刻容暮闻言也只得对着宋度笑了笑,然后顺言阖拢了帘,但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是从马车里传来。
“阿度,还是让马车再快些。”
宋度嘟囔出声:“大人,我们还是明日进宫吧,现在天都暗了。”
“去宫里吧,我已经三月不见御……陛下了,回京也该立刻去述职。”
宋度假装听不见自家主子的失语,当朝皇帝的名讳,大概也只有自家大人敢这么亲昵的唤出口了。
但到底是了解主子,今儿大人要是见不到陛下,估计又整宿辗转反侧,夜不成寐。
宋度心里叹了口气,双腿夹马,让车夫紧着些马儿走。
听着马咕噜声的确快了些,容暮心里也踏实了些。
他不是不知道宋都不满,但即便是被侍者如此对待,马车里头的容暮还是温然细语,宛若一切都在他心间留不下印迹。
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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