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这都算是个什么事?!旬邑城的粮仓被匈奴人给烧了不说,就连这城池现在也是我们和贾匹的人马一人一半!这算个什么鸟事?!”
“张叔叔,你为何非要拦着我和父亲?!我北羌铁骑只要几个冲锋,定能让这帮残兵败将全部完蛋!”
张禹看着这两个几乎已经在暴跳如雷的父子俩,他的心情却是很愉悦……
这旬邑城虽然已经变成他们和贾匹人马对峙的局面,可也总比完全落入北羌王父子或者匈奴人手上要好很多吧?!
最起码这样一来,就有了和贾匹等人协商的余地了!
真真是天助我大晋啊!
至于盆句除父子俩此刻的暴躁情绪,那也得先想办法安抚下来,否则也没法促成两军协商和谈了……
想明白这些,张禹完全是一脸无辜,一脸被误解,甚至有些悲愤地指责道“薄句大啊薄句大,你可真是不知好歹啊!若不是我张禹极力拉着你们父子俩,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全军覆没了!”
“哼!张兄!你会不会太过危言耸听了?!”
“大王,你难道不觉得旬邑城拿下得有些太简单了吗?!尤其是连贾匹的人马也竟是这般轻易就进来了?!”
盆句除眉毛一挑,顿时有些惊疑不定地问道“你是说其中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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