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还好,勉强能将就,但丝袜不能穿了,她只能光着两条腿套上裙子。镜柜里没有女士用的洗面奶和护肤品(也没有男士),她只能用清水简单漱洗一下,再抱起被子回到卧室。
这套房子蜗居在负一层,虽然卧室的采光还不错(至少见得到太阳),但逃不开地下室的通病,湿气重。
比起霉味与潮气,此时房间里更浓烈的是另一种味道。鹊岛世理有间歇性发作的强迫症和洁癖——她拉开窗帘,推开窗户让风灌进来。拆下被套,连着床单枕套一起塞进洗衣机按下清洗程序,转身捡起一路丢弃的套子,打结扔进垃圾桶。
客厅里空易拉罐散了一地,还有五颜六色的杂志与报纸,她按照垃圾分类归好摞在沙发旁边。
桌上的玻璃烟灰缸搁了半根烟。
她捏起来。是男士烟,没沾口红印,就是烟丝有点潮。转了转烟管,她发觉自己间歇性发作的洁癖又结束了。
没找到打火机,她便旋开燃气灶。咬着烟凑近,点燃后吞吐一口。
果然,太冲了。
将烟蒂摁熄在水槽,她转身拎起手袋。
但和那人身上的味道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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