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说了个甜蜜的词语。
然后整个人被抱起来放倒在冰凉的料理台上。
……
“那颗帕拉,是你寄的?”
“喜欢吗?”
屋里没有作案工具,禅院甚尔便提着鹊尾世理的腰让她撑着料理台把腿夹紧。他伏着她的背,吻落在肩头,手指在下面勾着她的身体,支配她、掌控她。
她轻轻喘息着抱怨:“你也太随便了,地址还写错了。”那么贵重的东西,居然就这么破破烂烂地寄过来了,中途丢了可怎么办。
“不会吧,写错地址了?”
“我昨天才收到。”
“怪不得,我说那天怎么那么无情……”他笑起来,含着她的耳朵细细又黏人的亲,呵出的热气全往耳蜗里钻,“念在是初犯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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