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刚起了一个音,另一声音横插进来,“……鹊尾酱?”
她看过去,搁在她发顶上的下巴也跟着调转方向。
“哦呀。”
他拉了个长音,“新的护花使者?”
她不问反答,“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语气倒还是温柔的语气,只是这措辞怎么看怎么都像逐客令——没事就赶紧滚蛋的意思吗。禅院甚尔翘了翘嘴角。
大概是没等到回答,鹊尾世理终于合上书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听见她又嗯了一声,打着旋,带着问。
“没什么。”自然而然地站直身体,他将手揣进衣兜,神情是惯常的松散自若,“刚巧路过。”
她点头,挽过耳发,“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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