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公寓是鹊尾世理在入学前购置的,但她没想到医学部的生活一点都不轻松(全是必修课),只好又拜托兄长帮她申请了宿舍,偶尔才回来住上一晚。

        大学三年,她从未带交往对象回来过。究其原因,不过是第一任没有来过、第二任也没有,那么第三任第四任接下来的每一任自然都不能领回来。因为领回来就代表:他是那个例外。

        而例外,总是象征着独一无二。

        而独一无二,又在极好与极坏之间左右摇摆。

        就如现在——

        没有灯光、没有声响,毫无预兆,前一夜还霸着她的沙发看球赛的不速之客,今天只留给她一间空荡荡的客厅。与隔壁提着大包小包似乎准备举办派对的领居相比,像是一幕黑色笑话。

        禅院甚尔失踪了。

        失踪这个说法其实不太对,毕竟她就从未掌握过他的行踪。他只是单方面出现,再单方面消失,来去自如。

        她在公寓住了两天,第三天下课回来,推门迎接她的依旧是黑漆漆的寂静,隔天她便联系锁匠丢了原来的钥匙重配了锁芯。

        大学生活很忙碌,尤其是医学生,要想不挂科、不留级就得见缝插针的学习。鹊尾世理虽然没什么上进心,但图书馆还是每日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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