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也想被我拒绝吗?”苏秀脸上有些为难,“我不想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那不拒绝不就好了?
郑毅如是想着,却没敢说出口,只能尽力扯出一个笑:“为啥突然扯到这个上面了?”
他两手抱肘搁在石桌上,握紧的拳头里却是冷汗直流。
苏秀回望了他一眼,低垂下的眸子里透出浅浅的哀伤:
“我找到了玛丽与皮埃尔Ai情故事的后续,失去皮埃尔后的玛丽,人生暗淡而痛苦,只能一GU脑扎进研究里才能稍稍抵消失去Ai人的哀痛。
可世人却对她造谣诋毁,听信花边小报构陷她g引皮埃尔的学生,骂她是波兰荡妇,要把她赶出法国。
哪怕法院判她清白,世人却不在乎真相,至今仍在谣传她和朗之万的‘韵事’;哪怕她是世上第一个两次获得诺贝尔奖的人,世人却记不住她名叫玛丽,只会称她为‘居里夫人’。”
自从偶然了《居里夫人传》,苏秀着迷一般地搜集着关于居里夫妇的资料与书刊,既羡慕于夫妇俩那甜蜜的Ai情,又伤痛于玛丽后半生的悲苦。
苏秀有过猜想,如果玛丽没有遇到皮埃尔,是否能避免之后的苦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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