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我伏在他怀里。他睁开眼,轻轻拍我的后背:“醒了?”
我用鼻尖蹭蹭他,像小动物表示亲昵。“嗯。”
一只手覆上我昨天挨打的两瓣GUr0U,按按r0ur0u:“这里还疼吗?”
我顺势蹬鼻子上脸:“疼的!”
“真的?”
“嗯!”
他掀开被子,把我推过去背对他,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
“趴好,我看看。”
其实昨天戴越确实没有真的使劲,现在已经没怎么疼了。但是他煞有介事地一手抚上我高高翘起的T峰,r0Un1E着,拉扯着。像是在检查。
也像是,另一种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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