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我觉得,还是应该问清楚他到底查到了钟宥齐什么事,因为我更担心艾怡昕。于是在他膝盖上扭扭:“主人。”

        他没想到我如此乖巧而讨好,停下了手:“嗯?”

        “你要罚我,我也认了。但是你等会儿罚可以吗?你之前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是查到了什么嘛?”

        他听我这么问,大概理智的大脑也重新占据了高地,把我放下来。于是他坐在床沿,我跪坐在软绵绵的地毯上。

        因为PGU疼,我想挪到床上舒舒服服趴会儿,结果被他一根指头戳上脑门:“好好给我跪着,谁允许你上来了?”

        行吧。我也就不跟他计较。

        “钟宥齐的事,我确实查到些东西。”他拿起手机,打开邮箱,从里面点开一封邮件给我看。里面有几个附件。

        我凑上前,是一份英文的电子诊断书。病人是钟宥齐,病症一栏里赫然填着“Narcissisticpersonalitydisorder自恋型人格障碍”。

        “钟宥齐确诊严重的自恋型人格障碍,而且已经达到了危害他身边亲近的人的身心健康的程度。”戴越解释,“我的人查到,他在美国的前nV友曾经因为受到他的JiNg神nVe待,也出现了严重的自残倾向,一度自杀未遂。但由于证据不足,所以钟宥齐本人没有受到什么直接的影响,而是和她分手后回国了。”

        我不由得想到了艾怡昕嘴里那个被他经常提起,藤校法学毕业,优秀过人的前nV友。事情竟然是这样。

        “所以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自己竟然跑到他家,我有多着急,多担心?”他俯下身捧起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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