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飞到天城的上空,看见伊什塔尔身穿华丽的氅袍,双手握着七歧蛇杖和狮子权杖,重新登上齐古拉特g0ng殿顶层的阶梯,而众天使们则在那里迎接天神的归来。

        我回归後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要求封禁全地上流传的《埃努玛·埃利什》,但我又化身那执行这一命令的使者,睁一眼闭一眼,这样就让这本书在那充满好奇心的民众间快速流传开来。另外,他们已经苦於天使们的统治许久,这本预言之书很好的把人们的怨恨抒发出来,并把对世界的恨转移到我——雅威的身上。我微微修改了奥莱克西的记忆,让他错把阿托尔的国神「阿什舒尔」记成了「玛律杜克」,这样就使他认为这个南方的神名是造成阿托尔灭国的原因。

        我减缓了天城里的人衰老的速度,让天城一日,外面已经过去三天,为的是让全世界的人都真正的感到不公,真正的嫉恨於权贵和我。

        我把迦南地上,那被当地人奉为律法的石板,带到乌尔的神庙,伪装成「命运之碑」,并向世人宣告这刻在上面的「世界律」,就是禁锢众生的唯一枷锁,让人们渴望击碎他获得解脱。

        接着,我回到那关押奥莱克西的地牢,化身为那个老者,帮助他并给予他重新获得自由的希望。至於为何要经过这麽久才救他出来,是因为我想让他的意志力在狱中得到最大程度的磨炼,他在煎熬与痛苦中每度过一天,那在未来反抗命运的征途里,在他灵魂中燃烧的火焰就要高上一寸。他越狱後,从一无所有到征服半个世界的过程里,我一直在背後默默地给予帮助,让他认为一切都是最自然的结果……直到他成为阿托尔的国王,我知道,虽然他已经有意要反抗雅威,但却缺少一个动机;於是我去见了我的老朋友,甚至以兄妹或姐妹相称的埃列什基伽勒。

        什麽?你们早就……

        是的。我们的关系十分不错。你也许还记得最早我和乌鲁卡基那在芭吉露山下的巴尔加驻足休息的时候,发现她在当地行暴政时认识的她。乌鲁卡基那当政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免了她的官,把她贬去东方的山上,修建那些将用来填装像她一样的,各地W吏劣绅的地牢;那後来关押奥莱克西的马蒂亚努斯森林地牢就是其中之一。在阿卡德覆灭以後,我下令寻找「萨尔贡」下落的时候,她就回应帮助,并动用她的人马,继续向更深的山T开凿,因为那时有史官猜测「萨尔贡」是逃往了「地下的黑暗世界」,虽然我知道那里面什麽都没有,但我还是给了她很高的权柄去帮助她挖通了那座山,为的是让她收养那些无家可归的亚人族。所以实际上,那座山上的每个地牢的深处都有一个能通往地下世界的入口,只不过後来被她封Si了。时间过去了很久,久到我都忘记了这件事,地上的天使们到处屠杀地表上幸存的亚人,而她却遵守了承诺,保护那些弱者直到千年以後。当我再次见到她时,我请求她配合我演一出戏,当奥莱克西进入地下世界去解救他的朋友的时候,就答应与他结盟,共同对抗我。

        後来的事你都十分清楚了,义军迅速集结南下,人们企盼着玛律杜克的到来……决战前,我派耶胡迪尔送去的那把剑只是最普通的剑,而我则提前把纳迪纳普利接到g0ng中,在我重伤的时候,让他出现在我的身边,使我不会依着本能,使用权柄的力量修复自己的身T……

        所以,当时你真的Si了吗?伊奥斯说。

        Si亡,这个词所表达的含义其实从来就不存在。伊奥斯,你要知道,对於我来说,Si亡就是时间的停止,一切的终止;但可悲的是,时间可以在个T上停止,却无法在整T上停止……因为「时间」这个词所定义的事物,就是与「停止」对立的,如果时间能够停止,那麽它就不再是时间了。伊奥斯,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时间本身,那个必须永远流动下去,永远感受变化,永远经历苦难的事物……你是否会意识到永生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我是Si不了的。

        两个人目睹着伊什塔尔的灵T飘往太空,登上了启明星。

        她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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