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这是一封介绍信,我把你的情况都写在了上面。从这里向南走,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出了这座雪山。雪山南麓的平原,就是上古众神居住过的地方,那边有着众多的圣人,他们的人数车载斗量,其中就包括我的朋友,我青年时的好友——禅怛罗乞答。年轻的时候,我们都选择了自己所认为的‘义’,他的‘义’是追求宇宙无上的知识,并选择留在了南方,跟随着当地的大师,学习瑜伽与冥想;而我则选择上了雪山,治病救人。”

        伊奥斯接过信,却仍在犹豫。

        “相信我,年轻人,南方的圣人们,有着更为JiNg深玄妙的圣知识。他们平易近人,不像我们这些住在喜马瓦特的老头子们,即无知又顽固,还有着太多的条条框框。”

        “我不知道……我……”

        “你现在往北走,还要几个月才能走出雪山,但是你向南,从年曲麦到聂拉木去,穿过塔觉嘎布的山口,很快就能到达摩揭陀的罗阅揭黎醯。”

        “您真的觉得,我该继续下去吗?”

        “是的。”老者回答,“起初,我以为你同那些想要获得这权柄法术,以谋私利的人一样,随便编纂了一个理由,想试一试nV神的试炼,只是为了豪赌一把;但当我拒绝了你以後,你展现出了你为了某种舍生取义的JiNg神,虽然你追求的这种‘义’不是我们雪山nV神规定范围内的‘义’,但我也相信那一定也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义’的JiNg神。我的直觉告诉我,我朋友禅怛罗乞答一定能够回答你的疑问。我不能替你做出决定,但我还是建议你,能够到南方去……”

        伊奥斯深深地鞠了一躬。

        堪布·千波与众人及阿达,站在长廊上行合十礼,向伊奥斯送别,目送他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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