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nV生总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所眷恋,真的假的?”赛德斯像是很好奇的,又翻了翻手边的文件,确定没有出现因为自己熬昏了头忘了看的。

        阿黎亚眼观鼻鼻观心,他倒是希望是真的,可惜他可不能说出来,赛德斯也没指望阿黎亚那张嘴能吐出什么让他高兴的奉承话,这家伙闷葫芦似的,不气他就不错了。

        “我没和你置气。”赛德斯叹了口气,扶着额角,把那杯水拉了过来,“我们两个,谁都一样。”

        或许也不一样吧?他其实也想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

        赛德斯抿了一口水,将椅子背对着赛德斯,望着落地窗外正对着的花园,那里的玫瑰每天都有人专门打理,开的YAn丽极了。

        良久,他微微侧头,对阿黎亚说:“你今天军部那边……有事吗?”

        阿黎亚心中明了,有些苦涩,却只能顺着回答:“有的。”

        零是被敲门声叫醒的,敲门的对象似乎很有耐心,敲门只敲三下,不见应声才又敲三下。

        “进。”

        赛德斯刚进门,就看到零直起身子坐起来,睡裙有些皱,松松垮垮的向下斜,露出主人雪白的肩膀和修长的脖颈。

        只是那肩上和脖颈处,散布着一些红sE的印记,像是留下印记的主人无声表达着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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