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弑神的代价。

        他没必要对文骨隐瞒什么,如实把心中疑问说了出来。

        “我没想那么多。”文骨雕刻的动作停下,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毕竟……这也是我们祖上的造的罪孽。我作为祭司,能帮别人一点就帮一点吧。”

        多虚伪可笑啊。毒曼心想。

        文骨用着先祖偷来的神力,救赎背负诅咒的弑神后代。

        他不能理解父亲的所作所为。

        “说起来,你好像真的学不了疗愈救人的术法,反而对咒厄极有天赋。”文骨颇为认真地看了一眼继承神力的小儿子,半开玩笑道:“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我生的。”

        他和文骨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同为祭司,文骨也一定每晚都经历着喜神Si前发生的事。

        文骨从中悟出了怜悯向善,而他,只觉凡人yUwaNg的可恶。

        喜神不需要迟来的怜悯,正好他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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