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步入正堂,在红烛上燃了三柱线香,cHa入h铜香炉中。

        如果叔叔的日常习惯没变的话,等他祭拜完神龛,就会上楼回房休息了。她默默地想。

        到那时候,就是她逃跑的最好时机。

        毒曼果然如她所料,正正地跪在蒲团上,双目低垂,神sE虔诚地祭拜。

        透过缝隙看到叔叔真的矮了下去跪在她面前,毒香林心里浮现出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他到底……在供奉着什么呢?

        明明他一定知道神龛里面是空的才对,那又为什么要日日虔心跪拜,无论是神情还是动作都毫不掺假。

        本以为叔叔很快就会起身离开,可是事情开始不像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炉中线香燃起几缕白烟,袅袅向上。金h的香柱都快烧尽都不见祭司起身。

        他怎么不走?毒香林在神龛里急得微微冒汗。

        发现她了吗?不对。发现了为什么不直接打开门来抓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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