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因为发烧难受,才会做稀奇古怪的梦。不过——

        “叔叔,”毒香林瓮声瓮气地说道:“不能用神力让我马上好吗?”

        “你当祭司是万能的么?”毒曼失笑,用指节刮了刮nV孩的鼻子。

        “我只是祭司,并非神明。”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毒曼照常合衣躺下,准备睡在她旁边。

        “叔叔,你去隔壁睡吧。”nV孩有气无力地推了推他:“我怕传染你。”

        “你现在生病了,如果半夜不舒服,我还能照顾你。”毒曼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早点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叔叔乌鸦嘴,到了半夜,她真的又发起烧来。

        昏昏沉沉地被叔叔扶起来吃了药,又重新躺下。

        现在她的身T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时冷时热,她已经感知不到外界正常的温度。身披破衣的孩子,手持利剑的叔叔,血红的朱素草……这些影像不断在她脑中闪现,让她更加眼花缭乱。

        在遭受冰火两重天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用毛巾轻轻擦拭额头和后背,让她渐渐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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