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把药碗塞到她手里,摆摆手离去。

        毒香林看着这碗药怔住。无数叔叔喂她喝药的记忆在此时都一齐涌上来。

        叔叔说过,这药要男人的唾Ye送服。

        可他不在,这药又有什么用呢。

        毒香林端着碗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药倒进了院里的花草中。

        不要再想那些出格的事情了。要断就要断个g净。

        毒香林拖着行李箱跟着父亲跨出毒家大门,看到外面果然是祭典结束的景象。昨晚在门外发出幽幽红光的灯笼被村民叉下,像漏气的气球一样丢在地上。

        连昨晚让她有些发怵的红sE现在看起来都有些灰白。

        父亲带着她往村口走去。一路上还能看到几个妇nV边聊天边挥着大竹帚在打扫满地的鞭Pa0纸屑。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毒香林低下头不再去看那些,心里却总觉得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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