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那种疯子一般,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疯女人。

        “所以她下半辈子注定只能在监狱度过,甚至极有可能是死刑。”傅景庭转动着方向盘淡声说。

        容姝叹了口气,“虽说这王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毕竟跟刘琳琳没有任何恩怨,刘琳琳就因为想要阻止王家小姐出现在你面前,就能设计王家车祸,说起来,王家人遇到刘琳琳也是倒霉。”

        “恶人只有恶人磨罢了,现在王家和刘琳琳都遭了报应,我们就不用去理会了。”傅景庭转头看了她一眼。

        容姝也正好在看他,“刘琳琳是出不来了,刘家因为你的缘故,破产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听到刘家破产的新闻,剩下的刘家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尤其是刘老?”

        “刘老中风了,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还不知道刘琳琳被抓走的事,刘家并没有参与刘琳琳的恶行,所以很快就会被放出来,他们有手有脚的,公司破产了,也饿不死,更何况刘家还有其他人,虽然都在国外或者外地,但这一次刘老病倒,也让他们在加急往海市赶,他们会照顾这三个人,当然,也只能在刘老谋害王教授的证据收集前照顾了。”傅景庭眯眼,神色冰冷的说。

        容姝笑了笑,“说的也是,像现在证据收集的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傅景庭眉头就拧成了川字,“还是那样,这么多年了,刘老早就把所有痕迹都清除的一干二净了,找到的也只是凤毛菱角,根本构不成决定性的证据,所以我已经请了时墨来海市了。”

        听到这个名字,容姝瞳孔一缩,“就是那个帮助顾漫音,给你催眠的时墨?”

        那个她见过一次,至今还留给了她影响及深的男人。

        那个面无表情,一头白色长发,面容美到至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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