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学兵脚步踉跄,摇摇晃晃,扶着墙壁打了个嗝,两眼迷离,大着舌头说:“我、我中午,呃!多喝了几标,找个地方撒尿……”
警卫看看一身福尔摩斯打扮的彦玖,露出狐疑之色,手按在橡胶警棍上:“我再警告一次,请你们马上离开!”他们口边对讲机发出一个声音:“三十七,三十八号,出了什么事?”
“没事。两个醉汉在捣乱。”
“盘问清楚他们的身份。”
“是。”
廖学兵磨磨蹭蹭,走出十多米后对彦玖说:“来,我们看看刚偷的那个钱包有多少钱。”那两名警卫一听。这还得了?拔出警棍向他们赶去。
劈啪两声过后,两个警卫晕倒在地上。廖学兵选的位置很好,有个伸出的屋檐遮住了上方视线,若有人在别的楼上观察,根本看不到人。
彦玖压制住紧张的心情,和老廖一起把警卫的服装扒了下来,大小正合适,换到自己身上。再把警卫绑牢,放进垃圾桶里盖上盖子。没有在他们身上搜到枪支,大概这里不是事故多发地段,警卫比较放松。
“兵哥,你经常做这种事么?”彦玖对换掉地福尔摩斯套装太为可惜,恋恋不舍。
“不是,第一次而已,从电视上学的。”廖学兵系上口罩道:“我自己也很紧张,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很刺激的。就不知道等下需不需要难指纹、虹膜。妈地,我发觉我笨到家了,姬文生在中不是有住所吧,化性要舍易求难。”
“对啊,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
“不对,昨天晚上是碰头会,今天肯定已经开始正式会议了,起码得连续好几天,他回不了家。我们进去试试运气。”廖学兵说着找到钥匙打开小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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