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残留在狐玉琅意识里的幻觉已经开始逐渐崩塌——它竟然第一次,对一个人类产生了难以想象的恐惧。

        眼前的男人,静静地看着它,眸光时浅时深,像一块纯净至极的绝色彼玉,光振厥潜。可只有时蜕府才深知,那翩翩晖玉之下,隐藏着它所见过最极致的疯狂、野心、欲望……也理所应当有最深的破绽。

        但很显然,它错了。

        “谢谢你告诉我,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场幻觉。”他俯身下来,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明明全身上下都不加掩饰自己的野心欲望,却孤寂清冷地像一只月下独醒的白鸿。

        “而我,会永远和她在一起。”

        这人间竟有这般疯子,那这人间,当比它时蜕府还要恐惧才对。

        它轻轻叹了口气,渐渐从他面前消散。

        这一次,它输了。

        ……

        当时蜕府的幻觉被狐玉琅杀了之后——狐玉琅只是眨了两下眼睛,眼前就再次恢复如常了。他的确还是抱着墓幺幺坐在桥上,他稍稍眯起眼睛,就意识到距离他陷入幻觉之前可能不过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怀里的女人,仍昏迷不醒地躺在他的胸口。

        他垂目看着她沉睡不醒的样子,指背轻轻掠过她的眉目。他知道,应当不只是他一人陷入了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