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回到了归雁宗那个与世无争的地方,每天日以继夜地就是无休止的修炼,枯燥单调无比而枯燥至极的修行,钻研怀瑾和兮风丢给她的那些秘籍、法门。
而那时。
她一心只想只想。
追上那个人的脚步。
能——
能,跟上他的剑意,能看到他的剑意。
能。
能看到他……的心意?
……
狐玉琅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画面。高庭初晟阳,庭中黑白两道剑芒,道道如流霰,剑剑似星虹。其中一人持霜雪白剑,刃边飒飒裂银汉,使星瀚倒挂流落满庭星辰。绕与他身侧的那一抹翩跹影,柔光轻影如鸿羽,云水不沾衣的轻盈叠叠,手中黑剑却完全不同于本人的柔软,剑极凶狂,剑痕之下都是蛟龙洒血。
两人时而交持剑时,他会一把攥住她的腰肢搂与怀里,再破她朝南而去的剑意。她偶如鱼一样从他怀里滑出,转头又贴在他背上,像星瀚雪海之中,交颈一对鸳鸯。于是两人的剑意,与其说是针锋相对,倒不如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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