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不需要

        知道我的秘密,也可以相信我用一张纸保住你的命。”

        “郡主莫不会觉得只凭空口白牙就能空手套白狼让小老儿信你吧?小老头虽然老了,但还不至于和路边的小娃娃一样好骗。”董安安淡道。

        “你这百年隐姓埋名在隆天城,就证明了一件事。”她继续说道,“你早就自封经脉,不然莫说怀婵阁阁主会知道,就连隆天城的护城大阵你都不过。可问题是你都已经离开了象兽国,天大地大哪你都可以去,为何偏偏就来了大隆?大隆就算了,还跑到陛下眼皮子底下的隆天城?你是真狂傲如此当大隆无人?还是蠢笨地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看……”

        她顿了一下,“都不见准。”

        董安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你是被逼无奈,不得不来。”墓幺幺说。“对吧?”

        “……”董安安虽然摇了摇头,但还是承认了,“对。郡主,你这哪是精妙,你这根本就是人精。”

        “当然,我并不知道是什么亦或者是谁逼得你不得不呆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墓幺幺说道,“你死都不怕,被自己的父兄逐出故国家园都不怕,众叛亲离也不怕,甚至被除名与世,你都不在乎——”

        “有什么能比这些还让你这种人害怕?”就算是墓幺幺,显然也很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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