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玉琅在她身后轻轻为她扣上项链的扣子,他的手指并不算凉,可一路沿着那项链朝下拂过那些吻痕,却让她忍不住心里的冷战。

        他下颌抵在她的肩窝,侧过脸来在她耳廓中说道,“这个项链,才更配你,是吧?”

        此时墓幺幺已经不敢去深想,她压根就没有在意过在饰奁中落灰的不起眼的东西,狐玉琅是如何发现,又怎样得知它的由来。她下意识地攥住了项链,转过头来亲吻他,“是。”

        狐玉琅像是被这个吻安抚了,抓住她的头发与她深深交吻。直到将她吻地再次快要窒息,他才松开她,将放在一旁的面纱给她戴上,低头笑吟吟地看着她,“你到了。”

        “……”

        ……

        “诶?大统领,您怎么亲自下来了?”原在申一愣,并没有想到封枭竟然并不在房间里等了,而是从楼上下来了。

        天狐族气派的三辆皨羊车辇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封枭并没有回答他,阔步走到最中间那一辆面前。原在申忙狗腿地跟在后头,心道我们大统领可真是心急啊。

        另外两辆负责护卫以及必要时候作为混淆敌人视线的车辇停下,走出两列天狐族护卫候在两侧。景臣走到那辆车辇,打开了车门,说道,“娘娘,到了。”

        三辆车辇都是防御法器,不但能混淆人的视线,更能隔绝神识,从外面并不能看到里面的人和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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