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多少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关公子。”墓幺幺看着面前憔悴瘦弱的公子哥,许久不见,南方即墨家的天之骄子,若不是衣冠依然奢华,那面色颓唐地不比路边弃儿好上几分。
“墓贵子。”关书书端着手里的茶,表情愁苦。“贵子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的确很好奇。”她目光落在关书书放在桌上的一封玉札之上,那玉札的封简上,是一个黑红相间的徽章蜡封。“但是我更好奇的是,你几时入得疏红苑。”
“穷途末路时。等不来柳暗花明,只有暗影疏红。”关书书噙了一口茶水,眉目里的文质彬彬倒是掩过去一些愁意。
“看来关公子并不情愿。”墓幺幺淡笑。
“情愿?”关书书冷嘲着反讽了两字。“要是这世上得情愿两字就能如愿,先前在青藤试上,我也不会被家族逼迫得认输只为让天狐族九公主好亲手杀了你。之前,真的是万分抱歉。”
“关公子不比记怀。”墓幺幺诚道,端起了一杯茶来。“关公子无故卷入我和狐素如之间的恩怨里来,冤枉的很。”
关书书并不作答,而是拱手报礼,站起身来“墓贵子,我已不是南方即墨七子——”他顿了一下,咬了咬牙,似心里有万分的磨难和不予,良久看着慢悠悠喝茶的墓幺幺说道,“我现在的身份是,红检使您的……书童。”
“噗——”墓幺幺一口茶喷了出来。
身后的轻瑶也是惊愕地半天没缓过神来,听到墓幺幺咳了才慌忙拿着软帕赶忙给墓幺幺擦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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