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阙光能洗去我一生苦难?哈哈哈!无苦无难,又怎么会有我墓幺幺??!”
“晚阙光能让我一世无忧??笑话!”
“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保我一世无忧!”
“更没有人可以大言不惭地自以为能做到!”
“没有人!”
她突然抬起手来,手指一张开,白韫玉就不受控制地被她攥住了脖颈。她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忽然露出最为尖锐的獠牙,盯着他,冷道“连你也不能。”
她笑的很狂,很烈,如同塞北沙漠里旌旌飞舞的残破狂旗。
头依然很痛。
喉咙被她掐住有些无法呼吸。
可这样的痛苦,好像在看到她这样的眼神时,忽然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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