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落下,弗羽王隼别说动弹了,连哼都没哼一声。“给爵爷我挠痒痒呢?”他挑眉望着哈猎阶,啐了一口血在地上,冷笑着盯着他。
哈猎阶躬身下来,抓起弗羽王隼的左胳膊,尖锐的长指甲狠狠地刺穿了他的手心,用指甲一点点插入手心的伤口,剥开他的皮肉,一撕撕一条肉条下来,放在嘴巴里吧唧吧唧吃了。“我……喜欢一点点吃人。”
他用指甲生剥着弗羽王隼的皮肉,从手上一点点剥下来,很快就剩下手指。
弗羽王隼的脸上的汗水混着血水滴滴答答的淌着,他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可依然笑得很凶,很狂,像是墓幺幺第一次见他那时的高高在上——那样的盛气凌人。
“该死的——他竟然对自己用了绝心手!”艾贵年瞬间反应过来,怒道,“快狠狠地折磨他,越狠越好!当痛到无法忍受之后,气血倒流也可以冲破绝心手!”
哈猎阶听懂之后,更加怒了,开始用尽常人所无法想象的手段生生地折磨弗羽王隼。
趴在地上的墓幺幺,迷蒙的视线里,刚好看见他的侧脸。
他根本好像不是躺在地上,而是依然坐在他那个黑金王座之上,居高临下地睥着所有人,羽鬓凌轹高冠,不语,便是是长枪破甲,便是一刀破山河的且狂且妄——他才是王,是尸山骨海里一路旌旗生生而来的王。
鲜血四溅,将她的眼睛迷蒙成一片模糊的血色。
弗羽王隼也看见了她的视线,他顽劣地冲她眨了眨眼。唇角的血印,将他颤抖无血色的唇模糊成一片她看不懂的语言。
“别看了,爵爷我这样不好看,更不像你喜欢的那种小白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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