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玉琅也走了进来,看见同样的一幕时,面露震惊之色,慌忙朝后退了两步,避开视线落在墓幺幺脸上,刚想说话的时候,却看见了她此时的表情。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墓幺幺这样的表情。

        黛眉旁,一点翘。羽睫下,三分魅。翠眸生络烟,荦荦如玉兔。蛇影栩栩,撕桃妆而出。齿贝轻滑,于是脂蔻颓去,露出些许猩红。酒窝浅浅地定格在唇畔,一如既往的纯澈美好。

        她的侧影,是那么完美。

        完美的像是书卷里的仕女图。

        凝固于永恒的死寂。

        不知为何。

        此时的狐玉琅,莫名其妙的心里忽然没来由地一阵悬。仿佛置身于万丈悬崖的半空里,上不着空,下不着地。这种感觉,接近于毛骨悚然,又接近于本能的惊恐。

        他震惊的神色于是变得分外的真切。

        甚至震惊地连手指都开始不易察觉的轻微颤抖着他狐玉琅竟然在惧怕一个手无寸铁的凡人。

        “幺幺?”男人的声音,嘶哑如钝锯,将他们之间不过数米的距离,粗劣地割成仿佛无法跨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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